雲中的國度

【原创】(剧情向)已知的故事

*微sf向注意*观文愉快
“不要逼我这样做……”她红色的眼瞳里闪着痛苦的泪光,泪水晶莹得你能从中看到自己站立在余焰中狼狈的模样。
你用左手捂住右肘上被烧损的毛衣露出的那一块烧伤的皮肤,你感到最清楚的不是痛感,而是手心感到伤口流血化脓后沾在上面的黏腻,和毛衣烧焦边缘的刺痒的触感。
你按下了最后一次“仁慈”。
她放弃了攻击。
她又一次接受了你的仁慈。
你感受到她身上毛茸茸柔软的温暖,轻得似乎不被察觉的微微颤抖,她起身,走回,没有再看你一眼。你也没有回头,往前走去。
她是怕回头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顾一切把你留下——她已经同意了把选择权交给你。
而你呢?
你把褪色的丝带绑在肘上的破口上做了个简单的遮盖。脚上步子没有停顿。
纵使别离使人难过,但重演过无数次的别离,还有那样的使人流泪的魔法吗?
你把手放上大门,用力推开那扇传递过很多冷笑话的沉重的家伙。
“嘎吱——”
你来到了通往雪镇的小路上。
“嘎吱嘎吱”你的鞋踩在快没过鞋的雪上,雪用自己奇怪的声调向你打着招呼。
某些“骨”也总是用奇怪的方法打招呼。
你听到身后树枝被踩断发出的脆响,但是没有回头。你的脚步一如既往停在了那个木桥的旁边。
你抱着一种很不耐烦的态度听着他故作凶恶的话。
“人类,没有人教过你基本的礼貌吗?回过头,和我握手。”
你不情愿地随着身体的转动伸出手,然后在古怪的声音响起时皱了皱眉头,看着面前这个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的愉悦的骷髅。
“这种把戏总是很有趣,你不觉得吗?”他俏皮似的眨眨眼——应该是眼窝,朝你耸了耸肩。
你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你现在已经从之前的厌恶过渡到了习惯,你不能理解他这种喜好,但却包容或者叫做忍耐了令你自己都惊奇的时间。
这或许就叫……友情的力量?
你觉得自己像是讲了个冷笑话。
——————————
“嘿,Kid。”他拍了拍你的头顶,你从自己的胡思乱想中脱离出来,偏头躲过他的手,从台灯后面站起身,径直走向前方的小径。
你突然感受到自己的灵魂被抓住一样的压迫,这迫使你不得不停下步伐,深吸一口气回过身面对那个挂着笑的骷髅。
“让你听我的话真的蛮困难的,不是吗?”他耸了耸肩,右眼里黄蓝色混杂的火焰逐渐熄灭。
你说这没有必要。
“你不能和你的老朋友叙叙旧吗?”
你觉得没什么好谈的,但还是僵硬地扯了个微笑,表示谢谢他的好意。
他伸出手捂住你的脸,你感受到白色手套下那双瘦消坚硬的骨骼在揉着自己脸上的肌肉,让它们重新组合成你平常一成不变的表情。
“不要太勉强自己笑……说真的这很难看,”他收回手,把它们松松垮垮地揣在外套口袋里,“那……祝你这次顺利。”
你点了点头回应,转身走向前方。
他不是唯一记住你的人,却是那个能够称得上“朋友”的唯一一个。
他帮助你的目的从来不是因为单纯的好意,他可以默默因为自己的一个承诺窥视你走完全程就算知道你不会死也不会伤害其他怪物,也可以站在金色宽阔的大厅里,伴随着玩笑似的话语,一次又一次,把你推向死亡的漆黑中。
你想起在你的体力已近透支而后背的长矛还在闪着锋利的寒光时,你看到了他,他没有伸出手,他没有帮你。
当小花将所有的朋友用藤蔓束缚,而你境况危急,急需那一双帮助的手时,他没有伸出来。
真的是……朋友吗?
你抬头看到不远处那个戴着红色围巾,精力十足的高个子身影,和旁边那个矮小的身影。
你没有深究下去这个没有固定答案的问题。

已知的故事(有自创部分)

*跳跃性很大*PE线*Frisk私设较多*观文愉快

你躺在花丛上,从遥远洞口折射进来的阳光拂过你的面颊,很温暖,但你,却无动于衷。
你试图想起一点第一次躺在这里时的感觉,但失败了——它未必太过久远了,在你的脑海里,模糊成影。
你叫Frisk,你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你充满决心。
关于自己,你只能想到这样几个苍白得连自己也不相信的词调。
已经被注定的人生,能有什么丰富多彩的词汇来形容?你在心里笑着摇头,起身走向那扇自己抚摸过无数次的门,打开。
它摇晃着自己金黄色的花瓣,朝你扬起你所熟悉的笑容,和着熟悉的话语。
“你好啊!我是小花,一朵叫小花的花。”
你没有说什么,默默地看着它,看着它一本正经地解释“LV”的含义,然后面部狰狞地朝你发出攻击。
你曾经笑过它的表情之丰富有趣简直是一本教科书。但再好笑的笑话也会随时间褪去滑稽的外套,露出尴尬丑陋的内里。
你没有什么心情去一板一眼地按照所谓的“正规化过程”度过每一个过程,但它却始终如一,对这种东西保持着高昂的情绪——尽管它说它没有情感。
白色的魔法颗粒擦过你的皮肤,带出一道沥血的伤口,你的眼睛没有注视自己不断下降的HP和对面植物狰狞的笑脸,而是远处一个幽深的角落。
3,2,1——
熟练的火魔法将那个企图伤害你的家伙打向一旁。那股温暖如期而至,让你的伤口又一次愈合消失至无痕。
“多么可怕的生物,竟伤害如此年幼和弱小的你。”
还以为会差几秒呢……你在心底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扬起头,感受着她身上毛茸茸的温暖,和那双温柔的红色眼瞳温柔地抚摸你的脸的感觉。
那双无比熟悉带着怜爱的手掌如你所料,包裹住了你瘦弱纤细的手。那双她永远都不会猜到经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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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捻起落叶堆里的一片叶子,顺手摸了下那个四角的星星,提示音如实响起,你的又一个旅程又开始了。
这次……大概还是“仁慈”主场吧。你低头拨弄着叶子,数着它的脉络,暗自想。她的身影已经踏进了那个“家”,你也放下手,跟了进去。
你没有听到她仔细的嘱咐,这里的一切你早已熟悉到了“骨子”里。闭着眼都能走到想到的地方。你躺在那张精致的小床上,在笑着和她道晚安后,被设定的疲惫感拽入梦境。
红色,你喘息着看着面前笑着的骷髅,刘海上粘连的血顺着面颊流淌下来,模糊的世界蒙上了血色的薄纱。你听着他反复劝说的话语,不可抑制地扬起了嘴角。
你仰起头,笑得越来越癫狂,简直像一个疯子一样。然后朝他歇斯底里地咆哮。
你没有义务去向每一个怪物施展自己的善良,没有被他监视的无条件顺从,更没有被他们伤害和遗忘后能够理解的耐心。
你毫无条理的嘶喊概括起来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几句话。
但当时的你却在好几次重复后才“恍然大悟”。
你锋利的刀尖狠狠地刺向他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刀刃划过骨头的崎岖感,听到肋骨断裂时的脆响。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地的他,他白色的毛衣上沾满像番茄酱一样艳红的血迹,扬起的嘴角不住地滴落着血滴,滴答,滴答。
他说他要去那家店坐坐,你没有听,只是快步绕开他,走向下一个目的地。因为你知道,他正在你的身后,一点点,化作尘埃。
你听到灵魂破碎的声音,很轻,像一声沉重的叹息。
金色的大厅,又恢复了寂静。
你重复挥起手中的小刀,他们的脸,临死前那些表情各异的脸,重合,扭曲,破碎的声音在你耳边一遍遍重复响起,像演奏一场死亡的悲歌。
你醒了。
你下床端起那个凉了的奶油肉桂派,一口一口吃掉。
那对于现在的你,只是一场旧事重演的普通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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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逼我这样做……”她红色的眼瞳里闪着痛苦的泪光,泪水晶莹得你能从中看到自己站立在余焰中狼狈的模样。
你用左手捂住右肘上被烧损的毛衣露出的那一块烧伤的皮肤,你感到最清楚的不是痛感,而是手心感到伤口流血化脓后沾在上面的黏腻,和毛衣烧焦边缘的刺痒的触感。
你按下了最后一次“仁慈”。
她放弃了攻击。
她又一次接受了你的仁慈。
你感受到她身上毛茸茸柔软的温暖,轻得似乎不被察觉的微微颤抖,她起身,走回,没有再看你一眼。你也没有回头,往前走去。
她是怕回头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顾一切把你留下——她已经同意了把选择权交给你。
而你呢?
你把褪色的丝带绑在肘上的破口上做了个简单的遮盖。脚上步子没有停顿。
纵使别离使人难过,但重演过无数次的别离,还有那样的使人流泪的魔法吗?
你把手放上大门,用力推开那扇传递过很多冷笑话的沉重的家伙。
“嘎吱——”
你来到了通往雪镇的小路上。
“嘎吱嘎吱”你的鞋踩在快没过鞋的雪上,雪用自己奇怪的声调向你打着招呼。
某些“骨”也总是用奇怪的方法打招呼。
你听到身后树枝被踩断发出的脆响,但是没有回头。你的脚步一如既往停在了那个木桥的旁边。
你抱着一种很不耐烦的态度听着他故作凶恶的话。
“人类,没有人教过你基本的礼貌吗?回过头,和我握手。”
你不情愿地随着身体的转动伸出手,然后在古怪的声音响起时皱了皱眉头,看着面前这个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的愉悦的骷髅。
“这种把戏总是很有趣,你不觉得吗?”他俏皮似的眨眨眼——应该是眼窝,朝你耸了耸肩。
你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你现在已经从之前的厌恶过渡到了习惯,你不能理解他这种喜好,但却包容或者叫做忍耐了令你自己都惊奇的时间。
这或许就叫……友情的力量?
你觉得自己像是讲了个冷笑话。

你身边有很多危险,有人在暗处监视你的所作所为。
六个灵魂求助的手伸向上方天空的方向。
你充满决心。

我这……嗯。(转过头拿刀)
狗年剁手狗年快乐
ps:草稿

我……我还是去描个线上个色吧(剁手)

胡乱摸人设,胡乱摸鱼,今天还是没有写作业1

草稿风加描线的悲剧😂(戳戳)这个短漫是关于我的一个AU的……设定还不是很完善呐……

我爱草图……(P1自家女儿P2西装福P3sf向P4黑死传说)

【世界观:】错误,和火种,被从一个消逝之地,传递到另一个世界,所发生的故事。
【背景故事:】一个达成仁慈线结局的ut世界,有一个利用怪物和Frisk基因造出许多所谓“完美的存在”混合人类的科研组织。Frisk和众怪物在摧毁他们的基地时发现了一个神智仍然清醒的孩子,动了恻隐之心将她收留。然而随意复制改造角色的数据是需要代价的——在孩子12岁生日的时候,系统再也承受不起数据的过分变动,世界开始全盘崩溃。Frisk和众怪物竭尽所能把她送出了这个世界,使她强行到了另一个正常运转的ut世界。她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开始影响着这个原本平静的世界。
【备注(背景):】*孩子在原来的时间线时曾在一次重要选择前存过档,所以导致后续事件的发生。
*“火种”指的是一种适应性极强的系统病毒。它必须和一个完整的角色共生,携带者在初期没有太过明显的表现,而后期病毒会以某种形式开始吞噬角色。病毒只能短暂抑制不能完全消除,如果携带者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它才会随着携带者死亡而消失。并不具有传染性。
【人物介绍:】
Frisk:
*第八个掉入地底的孩子
*年龄私设为12岁
*把“调情”当作“开玩笑”
*习惯性的眯眼,眼睛颜色为二设的金色
*知道Jean的存在并且一直把她看做自己的朋友
*和Sans在某些方面有争执所以和他关系一直很僵(但是还是朋友)
*有些沉默寡言,不说话大都是因为想观察别人的一举一动,习惯对不熟悉的人说一些敬语。
*和Chara处于某种微妙的合作状态,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协定的具体内容
*尝试过所有线路但是还是尽量让自己的行为和剧情不发生偏差
*心底仍存在着改变这种现况的想法,但还是顾忌着改变所带来的未知。
Sans:
*审判者,冷笑话和番茄酱爱好者,Papy的哥哥
*因为朋友的建议所以不再穿拖鞋,改为简单样式的板鞋。
*左手小臂上缠着绷带,右眼角有一道自己画上的裂痕,从不告诉别人为什么这么打扮。
*只穿着右半边的外套,左半边的外套垂在背后。
*控制物品的魔法已经锻练到可以控制烟雾的程度,有时会控制烟草燃烧的烟雾构成一些形状。
*有了随身带烟的习惯,经常在某个角落点燃烟后对着烟雾沉思。
*知道Jean的存在,把她当作朋友。曾试图拯救她,以失败告终。
*对于Chara的态度不明,能短暂合作
*有时会莫名因为某物触及奇怪的回忆点而表现反常
Chara:
*第一个掉入地底的孩子
*年龄私设为12岁
*喜欢吃巧克力
*习惯性的微笑,眼睛为二设的红色
*知道Jean的存在,一直试图消除她,不明白Frisk和Sans试图挽留Jean的意图(意义和图谋)
*作为Frisk的引导者,和Frisk共用一个身体,Frisk为身体主要控制者,在某些时刻Chara会占据身体
*不会阻止Frisk选择任何一条线路,但是还是执着于“屠杀线”
————下为原创角色——————————
Jean:
↣Kind:
*第一次来到这个时间线时的状态
*12岁的怪物女孩
*喜欢怪物糖果和沙拉酱
*因为经常焦虑愧疚有了皱眉头的习惯
*和所有怪物都能相处很融洽,不过和FriskSans的关系更好一些
*对于恶意善意没有分辨的能力,所以经常对自己的行为反思焦虑
*决不会因为别人的攻击反击,只会一味地抵挡和逃避
*始终认为所有人的行为无论好坏,都有自己的原因,都没有被别人指责的权利,
【备注(人物):】原创人物姓名为“Jean”,这里只是根据每个人格的特点命名。(没错她就是人格分裂症患者)

刚接触……不会用(托腮)
之前的圣诞细节图和自己的摸鱼……
(小透明的絮叨)